第27章 泰龙拳馆 妇科麻醉师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唉……一家小医院,你就别管这么多了!”齐博很郁闷地摇了摇头,实在不好意思和梁玲说他现在在妇科医院上班。

    不过回头一想……齐博不由得心里一沉,只要那郑彪知道了他在良家女子医院,肯定很快全班所有同学、身边一些熟识的人都会知道。梁玲还不知道,大概是因为她和郑彪关系不好,或者郑彪主观上认为她已经知道了,所以没和她说。

    唉……没办法了……但愿父母妹妹不要知道这件事……

    梁玲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和齐博又扯了几句别的之后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挂了梁玲的电话之后,齐博下意识地查看了一下他视野中的那个针筒,现在还有三十多支,待会儿去泰龙拳馆对付郑彪肯定是足够了。

    根据昨天和劫匪博斗、以及晚上设计杀了刀疤李的经验,他估摸着应该用不了这么多针,最多两针,足以让郑彪向他俯首称臣了。

    对付郑彪当然不能象对刀疤李那样,只是惩罚他一下就足够了,没必要伤他xìng命,而且擂台打斗这种事情,还有那么多人在一旁围观,一旦出现死伤,自己也逃不脱责任。所以,在下手的时候不能太重,麻醉针尽量扎他的手脚,不要刺扎他的颈部咽喉地带。

    根据齐博当麻醉师的经验,如果麻醉针扎在脊椎或者胸部,很可能会抑制住呼吸中枢神经,引起呼吸停止等很严重的后果。昨天扎刀疤李的后颈部,虽然他最后是被渣土车撞死的,但齐博也不清楚当时他那一针到底起了多大的效果。

    在没弄清楚自己这些麻醉针确切的效果或者危害之前,齐博并不想冒那个险,当众弄出人命来可就不好玩了。

    “爸,妈,我上班去了。”齐博又拿起一个面窝塞进了嘴巴里,然后和父母招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吃慢点儿,小心噎着!”齐博的母亲一边很忙碌地炸着油条、面窝,一边说了齐博一句。儿子是她和齐父的全部,现在不管他们怎么劳累,一想到在人民医院做了医生的儿子,就心中充满了希望。

    医生,是体面人啊!不用整天里炸油条面窝做烧烤,薰一身油气。

    当然了,他们还不知道齐博被人民医院辞退的事情,以为他还在人民医院上班呢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齐博把剩下的半个面窝整个塞进了嘴里,找了张纸擦了擦嘴之后转身离开了父母的早点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泰龙拳馆位于市郊,一个周围很安静、风景很优美的地方。

    平rì里,这是一个传授泰拳的地方,郑彪经常在这里和人练拳,再加上他家里和泰龙拳馆的老板两代人都很熟,所以会选择这个地方和齐博约斗。

    两人约斗的地点是在拳馆里的一个擂台,举行过正规拳击比赛的那种擂台,周围有一圈一圈的梯形看台,可以容纳好几百人。据说晚上的时候,这里会成为打黑拳的场所,很多人在这里看拳手之间互相搏击,然后下注豪赌。

    现在这里的看台上坐着几十号人,而且这些人彼此之间都很熟识,大多是云丰医学院才毕业一年多的学生。当然了,现在这些人已分布于云丰市大大小小十余家医院里去了。

    另外还有一些人民医院的年轻医生,基本都是认识齐博和郑彪的,相对来说,就是一个朋友圈子,一个齐博和郑彪共同的圈子。郑彪想要羞辱齐博,当然是要在这个共同的圈子里让齐博再也抬不起头来,所以会把这些人全都约过来。

    因为郑彪的家世,这些人在云丰医学界里混,多少都要买郑家的面子。今天无论上不上班,都调整了自己的工作时间,前来观摩这一场郑彪和齐博之间的约斗,算是给郑彪捧场了。

    “齐博!你过来了?”梁玲一见到齐博就向他迎了过来,眼神里明显有些担心和焦灼。过来之前,她电话里和郑彪说了一下,希望他不要为难齐博之类的,结果郑彪说她多管闲事然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过来了。”齐博向梁玲笑着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了不远处虎视眈眈看向这边的郑彪。

    此时郑彪正搂着他女友龚新晨的腰,一脸傲慢和嘲讽的神情向这边看着。他和齐博的恩怨,原本在大学里他暴打了齐博好几次之后已经算是完结了。

    所以,他在齐博进入人民医院工作的时候,并没有利用家里的关系为难齐博。当然,主要是那段时间他正在追求医学院的新校花龚新晨,也没顾上为难齐博的事情。

    但让他没料到的是,这齐博不知好歹,居然yīn他的老子郑浩天,害得他们家白白赔了三十万块钱出去。

    郑彪当然不会认为齐博是为了主持正义才举报他父亲郑浩天,他认为齐博就是为了报私仇,故意坑他们郑家。这口恶气,郑彪觉得不尽快报还回来的话,他郑彪以后就不用再姓郑了!

    在郑彪看来,拳赛的事情之后,逼得齐博在云丰市医疗界无法立足,是远远不够的。他必须要让齐博当众从他胯下钻过一次,以后每年都这么羞辱他一次,才能完全消解他对齐博的心头之恨。

    当然了,他所需要做的,就是把昔rì的大学同学们以及两人共同认识的一些人请过来,然后逼迫齐博过来和他约斗就行了。为了避免齐博不肯捧场的结果,郑彪甚至想出了用齐博昔rì在人民医院关系比较好的两名护士的工作来进行胁迫。

    现在看到齐博来到了拳馆,郑彪的神情当然是无比地得意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齐博从他胯下钻过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齐博从他胯下钻过之后,估计至少会好几年抬不起头来了。而且,在郑彪看来,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,以后每年都要举行一下这个仪式,让齐博永生永世都无法在他面前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郑彪这些年还是在坚持练拳,拳艺比之大学时有进无减,他当然不相信他曾经的手下败将,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齐博有能力打败他。所以,让齐博当众从他胯下钻过,对他来说,现在只是时间问题了。

    “齐博,你还真敢来啊?是不是特地赶过来想钻郑大少的胯啊?”一名叫肖光复的男子向齐博嘲弄了一句。

    肖光复长得尖嘴猴腮,以前在大学里的时候是郑彪的跟班,现在是人民医院的医生,当然要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他们老大郑彪的身边。这时候郑彪因为女友龚新晨在场,不太适合说那些很粗鄙的、对齐博污辱xìng的话语,换他来说就比较合适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,我看他确实是有那癖好!有句话叫作人至贱则无敌嘛!听说最近他躲去妇科医院了?每天帮女病人洗下身接尿?这还真是大男人做的事啊!”肖光复身边的一个名叫冯昆的男子附和了肖光复几句。

    冯昆和肖光复不一样,他长得矮胖,却是一点儿也不显得憨厚,他也是大学时郑彪的跟班之一,现在在市卫生局工作,郑彪的母亲胡雪兰是他的上司的上司,怎么的也要把郑大少哄好了不是?